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的江猷琛被点名后,终于舍得将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一双眸子极其清冷。
开口的嗓音毫无波澜:“不是。”
轻飘飘的咬字伴随着窗外若有若无的风落下。又像倒推的城墙,重重碾在何碧顷心底。
何碧顷没想到他会蹦出这两字。
虽然说她是真的不想去医院缝针,但亲耳听见他拒绝得那么干脆,顿时像是有什么尖锐划破细胞,流出酸涩。
原本还有清晰痛感的伤口也在此刻麻木到无法察觉。
明明刚才的温柔似乎还残留在发间,转眼就像做梦般清醒。
简简单单两个字,再次让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里。顾庭山怔愣片刻,有些意外男人的回答,由此,不得不捡起落在地上的尴尬。
“江老板最近公务缠身,没时间下山也正常。”
此时,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江猷琛低头看了眼屏幕,没再应顾庭山的话,径直朝门口走去,一边接起电话。
“嗯?”他目不斜视,淡淡出声。
“好,你那边尽快。”
随着他讲话声越来越淡,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完全将他与房间隔绝,屋内没有任何他的痕迹和气息,仿佛他从来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