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他脖颈往下, 她只要轻抬下巴, 就能吻他凸起的,沾着冷雨的喉结。
何碧顷蜷了蜷手指,为自己这个不干净的想法感到羞耻。
问:“你怎么不说, 我也挺不错的?”
江猷琛瞥她:“你被雨淋傻了?”
何碧顷一噎, 果然,她们两个就不可能好好说话超过五分钟。
树枝, 木棍, 被吹得在木屋打转,周围劈里啪啦, 何碧顷怯生生地环顾四周, 怕被什么东西误伤。倏然,瞳孔一惊。
狂风骤然减弱, 飞在半空中的木箱,直直往她们的位置降落。何碧顷猛地推开江猷琛,木箱随即重重砸在脚下。
疼痛感从左手臂传来,何碧顷抱住被木箱剐蹭到的手臂,她咬住下唇还是发出了嘶声。
踉跄在墙角,手里的雏鸡掉落在地上。江猷琛呼吸蓦地一停,紧绷着一根神经跨步过去:“手受伤了?”
下意识伸出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她左臂几毫米,不知她伤口具体如何,不敢碰,怕加重伤势。
刚才毫无防备被推开,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才发现有异物从半空砸下。
箱子就在她脚下,后知后觉的劫后余生冲击大脑,他身体莫名发冷。
是他疏忽了。
何碧顷忍不住哭出声,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刚才这一幕实在太吓人了。如果木箱再偏一点点,估计整个胳膊都废了。
风停后雨势也减小,江猷琛听她一抽一抽的哭声,像是有什么堵涩在他胸口。眼前这双推开他的手,极其纤瘦,手臂还没他的手腕粗,力气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