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有一次,先下一级阶梯的何碧顷踩空,身形不稳地趔趄,她以为自己要摔下去之际,一道强势气息不容分说闯入她领地。
低睫,她的腰肢被他揽着,背后是他滚烫厚实的胸膛,头顶上方似乎搁着他的下巴。距离太近,擂动的心跳一时之间难以分辨彼此。
灼热感隔着一层薄薄衣料从他掌心和胸膛传递至她全身每一处。
“站好。”
他吐字低缓,何碧顷竟产生一种温柔错觉。
“站,站好了。”
腰间那只手臂抽走,背后也一片清凉,何碧顷浑身却滚烫得厉害。
即使有这个小插曲,之后的早晨,两人在楼道口遇见,也是沉默不语。
何碧顷心里有些空落落也有些埋怨,为什么他总是出现在她眼前,又不说话,阴魂不散似的。
这会在前院也是,一个蹲着,一个站着。
多肉和甜筒两只在不远处的月季花盆旁边打架撕咬,发出娇气的汪汪声。何碧顷心不在焉拔扯鞋子周围的小草,眼角余光瞥见他垂顺到鞋板的黑色裤脚。
“好不容易从山下运输上来的草坪都被你扯光了。”
清冷的嗓音打断何碧顷的思绪,她手里动作一顿:“江老板也不必如此小气吧?我改天让张芸买几块回来。”
何碧顷想站直起身,但蹲太久,脚底的麻痹感不允许,晃动身子后跌坐在草坪。
无助的右手掌混乱中落在江猷琛鞋面。
她弹开的瞬间,视线里多出一只向上摊开的手。
何碧顷故意问:“你又要拿什么?我拔的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