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碧顷将手放上来的那一刻, 僵硬感刹时由相接处的手心蔓延至四肢,江猷琛眉弓微皱, 已经卡在喉咙里的‘打火机’三个字硬生生咽了下去。
羊城5月的天气已经有些闷热,她手心却很凉,面色也不是很好看。
江猷琛握住她的手,稍微用力,将她拉起。
松手后,说:“打火机是不是在你这。”
何碧顷哦一声,卷起裙摆衣角,从浅蓝色牛仔裤里掏出一枚打火机,递给他时,忽然一愣,想到什么,眉心隐隐轻跳,狐疑地看他,问出声:“你刚刚是想问我拿打火机?”
心里明明知道那个答案或许不是自己想要的,但还是怀揣着一丝希望,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江猷琛将打火机攥紧在手心,丝毫不知棱角恪疼皮肤:“不然?”
几分钟前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被删,坏情绪一时半会难以消散,加上‘别碰我’的双重打击,如此节骨眼下他实在很难有好脾气:
“我八百年没牵过女孩的手,特意走过来牵你?”
自取其辱。
丢人的羞耻感由内而外冲击何碧顷的神经,真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认为江猷琛是来牵自己的。
他甚至一如既往不拐弯抹角,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想要顾及她脸面和情绪的心。
一颗心硬如磐石。
要强心理作祟,何碧顷特别想扳回一局:“那你怎么不直接拒绝?看来你也很享受牵女明星的手嘛。”
江猷琛面无表情:“顺手拉一把,又不会变成丑八怪。”
何碧顷呵呵笑两声:“那真是谢谢你,我习惯了事事有人照顾,下意识就把你当助理使用。对了,麻烦你下次说话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别人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随时知道你想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