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下意识摊开手心,那枚黑色打火机掉落她手中,手指合拢还能感受到薄薄的余温。她睫毛扑簌,确实还需要打火机,还有四根香烛未点燃。她径自转身,留了个背影。
灰雾散得很快,凌晨的山林空幽,虫鸣和鸡鸣声愈发清晰,远处湖面风平浪静,而湖天相接地,一缕日光直直透出云层,光晕耀眼梦幻。
江猷琛将目光移向地面的褐色竹制蔬菜篮,里面摆着苹果,半瓶白酒,还有一个装满黄泥的罐。
他蹙眉:“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烧香作什么?”
张芸扯动喉咙,却听见何碧顷咳了咳。张芸知道她是羞,怕被笑话,于是话到嘴边又变成。
“谁规定一定要初一十五拜?”
第20章 同病相怜
江猷琛没有多管闲事的毛病, 见她们有意隐瞒便没再继续多问,转身下楼。
天光大亮,鸡鸣声阵阵, 何碧顷眼角余光瞥到男人离开。果然, 如她所想的那样。他又怎么会留在这。何碧顷低睫看着打火机, 不由自主地捏得很紧,直到四角在掌心硌出细微痛感。
自从昨天他跟顾庭山说出‘仅此而已’那句话后, 何碧顷心里莫名很别扭,这个狗男人仿佛是在跟她撇清关系,又或者说是在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不可能对她心动。
既然如此, 那就各自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堂堂女明星, 要是在录制综艺时跟素人纠扯不清, 到头来毁的还是她的名声和事业。
楼顶只剩何碧顷和张芸,两人根据程序忙完回去。
何碧顷的脚伤已经没那么疼, 可以按照节目组的安排去养殖场干活, 唯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怕鸡。
即使心理医生就在旁边,温柔地劝服她要怎么做,她依旧害怕, 没忍住在养鸡场哇哇叫, 弄得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