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只有不远处的嬉闹声,两人不约而同沉默。
江猷琛懒洋洋地哼笑一声:“顾教授这是认真的?哪怕异父异母,你们在外人眼里也是兄妹。你们文化学者的思想开放程度一般人确实比不了。”
顾庭山唇角一扯,自嘲地笑了:“又没有血缘,有何不可?”
凉风习习,欢乐的笑声持续不断。
江猷琛缓缓撩开眼皮:“要是百无禁忌,你也不会问这种问题了。”
“人定胜天啊,我相信事在人为。”
不同的声音夹杂入耳,实在吵闹。
江猷琛的眉骨几不可察地拧起,他起身:“走了,吵得慌。”
顾庭山喊住他,说:“再来一局?”
玩游戏想赢,游戏技术是一回事,心态也不能蹦。若是心无旁骛,自然赢得舒畅,要是思想被其他占据,稍微分一下心,就容易输。
随着隔壁的笑声渐渐收尾,一局游戏也到了尾巴。
江猷琛保持站着的姿势,玩了20分钟游戏,最后是他险胜。
他眼皮耷拉着,瞧了顾庭山一眼,将手机放进衣服口袋。
一轮游戏互动结束后,何碧顷因为脚受伤暂时无法展示自己想表演的东西,答应他们有机会再补回。
收工下楼,她脚背疼,走得慢,隐隐约约看见不远处一具高大挺直的身影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即使是在温馨的灯光环境里,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也显得很冰冷。
——江猷琛,他怎么也在这。
隔着人群和夜幕,她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后,江猷琛将目光移向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