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张芸还不知发生什么。
短时间内咬到舌头又呛到喉咙,何碧顷的双眸染上一层水光,委屈巴巴:“给我一瓶矿泉水。”
慢慢喝下三分之一矿泉水,何碧顷抿了抿唇,确定嘴里没有凉茶味。
“有那么难喝吗?”张芸拿起瓶子,在瓶口闻了闻,小心翼翼地啜一口,顿时痛苦面具。
“哇趣!羊城人平时都喝得那么苦的吗?”
何碧顷问:“芸芸,你手机里的神婆,能不能加钱插队?”
张芸满头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虽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我觉得她们应该是有信仰的……”又不太确定地加了个“吧?”
何碧顷有些气馁,赞同道:“人一旦倒霉,吃炸鸡能咬到舌头,喝水也能被呛。”
她再次拿起手机,录语音。
“你们羊城人都那么能吃苦的吗?往凉茶里加点糖犯法吗?”
那边半天没回复。
何碧顷学着他发了个:【?】
不一会,手机屏幕弹出消息。
jyc:【厨房有糖。】
对面的言简意赅,让何碧顷失去聊天欲望。
虽然吐槽他是她不对,但退一万步来说,他一个劲发问号难道就没错吗?
拽得像世界首富似的。
何碧顷后悔加他微信,现在删除又会显得她斤斤计较,莫名其妙。
思来想去,决定先让他躺尸一段时间,再悄无声息拉黑。
正这样打着如意算盘,聊天框弹出条新内容。
jyc:【你哥今天给你请的心理医生,怎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