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得寸进尺成这样。
何碧顷知道自己的要求是有些过分,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让他一直抱着自己。
“那你把我放地上。”
地板脏了可以拖。
江猷琛冷眼瞧她,真当他是冷血无情又不讲理的人。
何碧顷见他无动于衷,又说:“放我下来啊。”ῳƖ 由于声音软糯糯的,听起来像是撒娇。
眼下不放手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他不理解。
“脏了就洗,你珍惜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沙发和床是乾隆用过的古董。”
“那也不行。”
身上衣服脏兮兮,她宁愿坐地上也不要坐床上,哪怕可以洗掉,她的洁癖也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男人漆黑双眸犹如深海里被海浪不断击打的岩石,冰凉凉且波澜不惊地扫她。
她接收到眼神,内心有一丝忐忑,但她已经是个病人了,他不至于还凶巴巴吧。
未料他一声不吭,转身抱着她出去。
“干嘛?”
何碧顷以为是自己太作了,惹他恼怒,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看着他冷漠的侧脸有些慌张。
江猷琛没理会他,薄唇抿紧,仿佛上下启动就会进毒气似的,锋利的下颌线让人有些胆怯。何碧顷想挣脱,但她浑身都没劲,连说话都蚊子似的细弱。
恰好黄医生、王摄影,张芸三人共同出现在门口,见他出来又自动让出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