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几乎哀求:“你别跟着我行不行。”
顾庭山这次没听话,反而将她楼得更紧,完全不顾怀里的人在挣扎发抖。
他嗓音暗哑。
“你脚受伤不好上楼梯,我抱你上去。”
何碧顷使劲推他胸膛,急了凶了,啪地一声,一掌掴在他脸上。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打他。他亦没有感到诧异。
“你们这动静,是想把这个院子的人都吵醒么?”
低沉的嗓音蕴含不耐的语调,又裹挟着粗粝的冰凉质感。带有提示的意味让不满的声音听上去多了几分友好。
这冰凉又暗含几分不满此刻落在何碧顷耳朵,有着难以言喻的安心。
她惊慌地抬头,落入一道深潭般漆黑的眸。
江猷琛就在楼道上方,冷冷地扫她们。
三人之间隔着十几层阶梯。
“她只是脚瘸,不是截肢。”
他口吻依旧很淡。
“不必如此大动干戈。生活又不是演戏。”
顾庭山松开手,淡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江老板还没进房休息呢?”
“在长廊听见楼下有动静,木屋隔音效果不太好。再吵下去,估计大家都被醒。”
“抱歉了。”
顾庭山礼貌道歉。
何碧顷深呼吸,撑着墙壁借力一步一步抬脚上楼梯。
身后是顾庭山,楼道尽头是江猷琛,她此刻只想快点回到房间,又担心江猷琛会离开,时不时偷偷摸摸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