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对鹿卧山的第一印象很好,有山有水,空气清新,但她实在不能接受要近距离接触尖嘴动物,更不愿被畜牧场老板嫌弃诋毁。
林妍的电话又跟催命似响。
张芸根本不敢单独面对林妍,朝绿色箭头滑动后按扩音,把烫手山芋给何碧顷。
尖锐的嗓音在车内响起。
“何碧顷呢?她是不是疯了?他妈是不是疯了!你赶紧劝她回去!不然把你炒了!她甩什么大小姐脾气?干农活怎么了?喂鸡又怎么了?别人都能做,她为什么不能?”
到现在林妍依旧觉得自己没做错,甚至还认为何碧顷过于小题大做。
要是她语气软一点,说不定何碧顷就心软留下来,毕竟让何碧顷离开的罪魁祸首也不是她的欺骗。但她凶巴巴。
何碧顷顿时像炸毛要咬人的小猫咪:
“我刚才就跟你说了,和鸡鸭鹅共处会要了我的命,你与其在这劝我,不如给我接点好剧本。”
何碧顷怼完这句话后,撂了线,想长按关机被张芸阻止:
“姐,这是我的手机。”
“和鸡鸭鹅共处能要了你的命?这就是你趁机毁约的理由?”
前面开车的江猷琛突然开口,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戏谑地笑。
何碧顷不理解,他怎么能轻而易举说出这种话?到底因为什么,他不是最清楚吗?
要不是因为知道畜牧场老板是他,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冷嘲热讽,何碧顷也不会将计就计一走了之,她现在就像火柴,一点就着。
“我就是那么脆弱,你别用言语攻击我,小心我晕死在你车里。”
前方传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嫌弃我的养殖场,搭我的车离开还要威胁我,你是太久没上黑热搜了?”
男人嗓音不紧不慢,在安静的车里犹如裹了层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