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拎着小桶玉米苞谷,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踩在狰狞泥潭,脚下带跟的bv靴子早已沾染厚厚的黄色泥巴。
临近围栏,隔着一道网状墙,看着满地不同方向的尖嘴动物,何碧顷四肢已经微微发颤。
她灵机一动,回头笑得温柔:“要不,我直接这样洒进去?”
王摄影思忖片刻:“应该可以,把任务完成就行。”
李摄影不想再拖延时间,附和道:“你实在不想进去就这样洒吧,反正它们能吃到。”
得到了赞成票,何碧顷唇角微抿。
她停在原地,小桶放在脚下,捧起一把玉米苞谷,仰头瞅准2米高的围栏顶,猛地一抛,黄色玉米苞谷在半空中抛出一个弧度,随后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砸在她脑袋和肩膀。
里面的鸡是一粒没吃到。
众人:……
张芸:“姐,你要不单手抛。”
何碧顷再次捧起玉米苞谷,手还没使劲,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凉凉的触感传来,何碧顷以为是张芸,头也没回,望着围栏里面上百只嗷嗷待哺的走地鸡,思忖着要怎么雨露均沾。
“芸芸,你放开,我不用教,我知道怎么抛了。不过,那么多鸡这点粮食够吃吗?”
“你在这凹造型,上演天女散玉米苞谷,怎么就没想到浪费粮食?”
耳畔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掺夹在嘈杂又此起彼伏的咯咯叫声里,听着十分梦幻飘渺又似裹着一层极淡的霜雪,冰凉凉。
什么凹造型,天女散玉米苞谷?
谁在暗搓搓说她做作呢?
微凉的风从幽深空荡的四面八方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