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墙头跳下来的一刻,褚宜心脏狂跳。
别说现在了,她整个学生时代都没做过翻墙这种事。过程虽然艰辛,但她居然真的翻过来了,这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酒精带来的刺激充斥着她的脑袋,如果面前有一扇镜子,那么她就会看到,自己笑得露出了十几颗牙齿。
李雾山轻轻呼出一口气,问她:“没事吧?是不是也不难。”
褚宜用力地点头,望着一中空荡的夜景,兴奋地难以自持。
“阿嚏!”李雾山打了个喷嚏。
褚宜才想起来他的大衣还在自己手上,想要递给他却发现刚刚翻墙的时候,她把衣服搭在墙头,蹭了很多灰。
“衣服脏了……”褚宜说着,要把衣服展开拍灰。
李雾山却将大衣从她手上拿过去,穿上了身,说:“穿上再拍。”
褚宜给他拍灰的手在他胸口的部分突然就落不下去。李雾山身材结实,手掌似乎能感受到衣料下紧实有力的肌肉。她目光飘移,随意拍了几下其他地方,说:“太暗了,看不清楚哪里脏。”
李雾山笑笑,自己把胸口处的灰拍落了。
一中各个建筑的外观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变化,每一栋楼终于贴上了标识牌,但校园的整体格局倒没怎么动。凭着五年前的记忆,褚宜还能一路走一路辨别每座楼的位置和功能。
元旦假期,学校里空无一人,但怕有保安巡逻,褚宜和李雾山的脚步和说话声音不约而同地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