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雾山开着车找了几个地方,李雨水喜欢去的游戏厅、书店、篮球场,都没看到人。他沿路买好了菜,又给李雨水拨过去一个电话。这回,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李雨水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李雾山看着冬日渐黑的天色,开口就想骂他,但还是压抑着情绪问道:“你去哪儿了?”
李雨水声音闷闷的,报了个商场的名字。
李雾山黑着脸,掉头去找他,劝了自己一路,大过节的别跟小孩一般见识。等到了地方看到李雨水的那一刻,他改了注意。
大过节的,就是要打小孩!
李雨水灰头土脸地坐在商场门口的台阶上,穿的羽绒服靠近衣兜的地方撕开了一条大口子,李雨水用手捏着,不让羽绒从缝隙里钻出来。
看到李雾山的车驶近,他手足无措地站起来,裂开的口子没捏住,几根羽毛飘了出来,落到地上。
李雾山下车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怎么着?已经开始适应离家出走流浪生活了?”李雾山张口就是夹枪带棒。
李雨水瘪着嘴不说话,两只手紧攥着衣服不敢放。
商场门口人来人往,李雾山就算打小孩也不会在这里打,冷冷地丢下一句“上车”,转身就走。
李雨水麻溜地跟了上来。也不等李雾山问,自己老老实实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