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雾山的眉头皱得更紧,冷冷地说:“我不需要。”
褚宜抬头撞上他冰冷的目光,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触碰到了李雾山的雷区,拿着钱的手收回,若无其事地想把事情抹过去:“那算了,喝果汁吧。”
她把桌子上的一瓶崭新的橙色液体的果汁递过去,等着李雾山伸手接,试图执行笔记第二条细则来缓和他们之间尴尬的气氛。
可惜这次不管用。
李雾山发出一声冷冷的“哼”,掉头走出了办公室。
褚宜递过去的果汁被留在半空中。半晌,她再次收回了手,懊恼地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口果汁。冰凉带着橙子果肉的液体顺着口腔滑落到咽喉,褚宜闭紧眼睛。
一口果汁下肚,她悲伤地想:怎么喝都觉得很难喝啊!
褚宜为自己不带脑子的行为后悔不已,几欲撞墙。
怎么就一时上头要把班费退给李雾山呢!
李雾山不想在学校、在班里表现出他的特殊化,这种自以为是的“善意”对他而言不是保护,而是尖刺。
褚宜想跟李雾山道歉,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李雾山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并没有因为她的脑残行为而报复性消极怠工。只是来办公室,说完正事儿就走,没给她任何单独相处和道歉的机会。
她只能在晚上估摸着李雾山没在打工的时间,给他发微信。先旁敲侧击问他有没有不会的题,不等李雾山回复就又发一条道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