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宜困惑地看向他俩,想开口问为什么不用打电话了,但冥冥中又有一种感觉,让她觉得最好还是不要问。
最先到的是秦猛的爸爸,他熟门熟路,上来就去握王主任的手,嘴里不住道:“哎呦王主任,真不好意思,又给您添麻烦了。”
秦父长得和褚宜想象的不太一样。秦猛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他爸爸却是很斯文的样子。穿着白色衬衫戴着眼镜,看着还比秦猛低半个头,但是骂秦猛的时候气势却高出三丈。
“你这个不省心的!天天不好好上学,只知道惹事,又干什么了!”
秦猛委屈嘟囔:“我也没干什么吧……”
秦父手指头都要戳到他脑袋上了:“你没干什么王主任给我打电话?”
“不是…我就是看了个热闹啊,我也没打架啊。”秦猛辩解道。
“秦先生您先别急,”王主任出来打圆场,“今天这件事呢,确实和秦猛没有直接关系。”
王主任说完这句话,秦父一愣,秦猛也放松了。
然而王主任话音一转,说:“但是秦猛这个月有多次违纪行为,包括私下染发,逃课间操以及私自点外卖的情况,屡教不改。”
“屡教不改”四个字一出口,秦父还没熄灭的怒火再次烧到了头,秦猛更是心里咯噔一下。前几天他以为王大马是网开一面,合着是在这儿算总账呢!染头发逃课间操就算了,他就是隔着一铁门买了碗老坛酸菜,这也值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