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打工的事,我暂时不会跟田老师说。”褚宜说。
李雾山愣了一下,又点了点头。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支持你继续在这里工作,”褚宜盯着李雾山,神色认真,“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其他的工作。”
她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但看李雾山不以为意的样子,褚宜在心里叹了口气,来日方长。
她拉紧身上的大衣,迅速钻进车里,对李雾山摆了摆手:“进去吧李雾山,到家说一声。”
这话不应该是送人上车的人说的吗,李雾山想。
明黄色的出租车驶入夜色,李雾山把风留在身后,走进店里。
出租车的暖气包裹住褚宜,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未接来电,小心地将电话存入通讯录。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挪动,敲出李雾山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呆呆的狗头。
而李雾山本人缺因为错过了最后一班公交,不得不扫了辆小黄车骑回家。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骑到他居住的城中村,到家时早已过了十二点。
李雾山将车停在路边,小心翼翼地从车篓里拎出一个系着浅蓝色彩带的奶油蛋糕。路灯和楼道灯不知道坏了多久,他打开手机,借着屏幕微弱的光爬上六楼,拧开门锁,轻轻推开门。
正对门口的房间泄露着一丝光。他轻手轻脚走近,手扶着房间门沿怕推门的声音太大,但趴在桌子上的男孩还是被这声音惊醒,抬起了头。
“怎么不上床睡?”李雾山问道。
小男孩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大,一双眼睛大得惊人,眼神却还是呆滞的。抬手揉了揉眼睛,双目重新聚焦,他昂起头看高大的哥哥,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回答道:“没事,我不困。”
目光锁定李雾山手里拎的东西,男孩雀跃地蹦了起来:“哇!有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