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摇了下头

“我应该要等组织覆灭后才给提了”。

“哦 那我们今天晚上出去吃吗?”

“可以呀,小策想吃什么”。

酒井策脑子里想吃好多道菜,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了外面 的车声。

“酒井策!”

安室透一回来就拧着酒井策的耳朵,狠狠地拉。

“胆子越来越大了你,说不让你干什么你就跟我对着干,怎么,已经看我不顺眼想踢开了没门我告诉你”。

让他不要吃那么多甜品对牙不好,他偏要吃,还真的吧牙给吃坏了,让他不要去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偏去。

这不是跟他对着干是什么。

“痛痛痛痛痛波本快放开,我错了呜呜呜呜,你再不放开我的耳朵都要掉了痛痛痛痛痛”。

这次安室透是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让酒井策痛不欲生,眼泪狂流,不停的求饶。

安室透感觉他痛的差不多了才放过他。

诸伏景光就坐在沙发上面从容的笑着看他们。

“你哪里错了”安室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酒井策。

“我不该瞒着你听听去打舌钉”酒井策可怜兮兮的认错。

“你是不应该去打!”把安室透气的

诸伏景光从沙发上起来,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好了好了,消消气”。

安室透今天是真的心里不错,谁升职了心情会不好,而且还是他这种升职难度要拿命去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