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那个带血的预告函本来就不是你发的,只要不傻都有可能想到,除了怪盗基德,也可能会有人用怪盗基德的名号来偷宝石,只是一个预告函,谁能敢百分百肯定是你”。

“然后宝石被偷走跟你也没一点关系,没有任何人证物证能证明当时偷宝石的是你,那个时间和预告函的时间也对不上,完全不是你的风格”。

“没有人可以证明宝石是你偷的,宝石不是你偷的,卡片不是你放的,明摆着你是被冤枉,那那个杀人自然也跟你没关系啊你改天发个证明说现在新加坡警方冤枉你不就好了脑子转过来了吗?”酒井策把刚才倒的那杯水给自己喝了,“平时不挺聪明的吗”。

好像好像好像好像确实是这样。

有什么能证明他杀人吗?

那个卡片

可能是被人栽赃冤枉。

除了那个卡片外,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偷宝石。

有监控吗?

没有。

有人看到吗?

没有。

也完全都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黑羽快斗被自己蠢笑了。

得,他现在就回去专门在推特上开个账号控诉。

“对了,我刚好有件事要问你”酒井策单腿跪在沙发上,手搭在黑羽快斗肩膀上,弯下腰与他对视,带着一点难以言语的神情。

“你的那个女朋友你是不是之前装工藤新一装太多次了,对毛利兰然后你就找了一个一样的黑羽,这样不好,你让人家工藤新一怎么想你就算是喜欢你把你现在的女朋友放什么地位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