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两个人是带着一身气回来的。

琴酒一回来就把桌子一拳给砸碎

可想火气有多大,力气有多大。

卡勃耐倒还好,他的火气能在自己心里消磨

其实卡勃耐也想砸

但这不是他家。

砸桌子的声音倒是把楼上的两个人给吵醒了。

安室透睁开一点眼睛,喃喃了一句

“琴酒又在发疯”

随后他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囚起来。

诸伏景光把他给放开。

两个人穿好衣服下楼。

“琴酒吃火药了?”安室透调笑道。

“就因为我们不叫你们?”安室透笑例的更大。

琴酒冷冷的撇了安室透一眼

“我没你那么小家子气,会因为那点事情气成这样”。

安室透瞬间炸毛

“你说谁小家子气呢你!”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

诸伏景光把跳脚的人按下来

“任务不顺利吗?”

诸伏景光望向卡勃耐

卡勃耐耸了耸肩膀

“还行那边有人说要把琴酒弄到他床上,打的时候还用那种轻漂的眼神”

琴酒怎么可能忍得了那口气。

琴酒当场就把人打成肉酱射成筛子了。

卡勃耐差点被笑死

然后就有另一个人用同样的眼神看他

不过没有等卡勃耐下手

琴酒无差别都把人给弄死了。

安室透下意识把琴酒全身都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