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离开时,手被抓住。

酒井策睁开一点眼睛拍了拍旁边回位置,声音很小

“波本过来和我一起睡”。

安室透抽出手,把酒井策的手放进被子里,安抚性的拍了拍他

“自己睡”。

酒井策的嘴角逐渐朝下,翻个身,闭上眼睛。

安室透关上房间门

给自己倒了杯水,顺手拿起了放在沙发上的包挂到置物钩上面。

说起来,这家伙这几天有没有吃药?

这几天事情太多都没怎么注意。

安室透又打开酒井策房间的门

拉开床头柜。

安室透把药拿出来看了一眼

太多了,少几粒看不出来。

安室透又打开另一个药瓶

这个能看得出

从上次给他喂完后一点没少。

安室透还看了另外几种

可以确定。

现在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家伙这几天都没有吃药,去英国这几天他都没带药吧!

安室透没好气的看着只露出半个头的酒井策。

安室透没把人叫醒

打算晚上回来再骂他,离开了家。

另一边

诸伏景光正面色平静的洗手臂上面的血

水龙头流出清澈的水从洞口流进下水道前就已经被染成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