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只能控制能控制的因数。
其他的,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
“”百加得。
“”酒井策。
事已至此,酒井策想和百加得喝一杯的想法也没有了。
两个人简单的吃了顿饭就回来了。
“你干嘛不回家”酒井策指着隔壁。
“我和我哥吵架了”百加得闷闷不乐的说道。
“卡勃耐现在又不在家”酒井策皱眉。
“吵架了,没拿钥匙出门,我哥出门前都会把所有门窗都关好,进不去”百加得越说越小声。
“那你最近住在哪?”。
听琴酒说,卡勃耐去意大利都有一个月了
“基地”。
百加得在基地安了个房间。
每次和哥哥吵架都会住到基地。
自从琴酒去了霓虹,把美国基地交给百加得,两兄弟这两年都不知道因为意见不合吵了多次。
不是百加得想吵,也不是百加得特地和自己哥哥对着干。
是百加得大多数的意见都是琴酒传过来的
百加得有时候想顺着哥哥的想法都不行,琴酒不同意啊。
在工作方面自然要听上司的
百加得没办法啊。
卡勃耐是想骂琴酒,但琴酒又不在到最后,只有在的人被骂。
也不是卡勃耐想把怒火迁在百加得头上,是卡勃耐本来就这个脾气。
两兄弟在这一方面很像
意见不合就吵。
酒井策偶尔无聊的时候也想尝试一下做投资。
这种只要把钱投进去,不用再花其他心思,就等着回收,轻松自在,完全无压力。
虽然他投资的项目,一大半回收的钱都没有大的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