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想到昨天晚上就头疼,眼里闪过阴翳

果然还是把这个家伙锁起来好。

诸伏景光就知道锁链一定会用上,特别叮嘱人定做最好的

不然普通的铁链都有可能被小策挣扎开。

“等你伤好再把你放开”

诸伏景光把药箱收拾好,冷冷的开口。

“啊?为什么???“

酒井策不敢相信,两个人要这样对他。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诸伏景光没有给酒井策拒绝的余地,拿着药箱出去。

“你老实一点,我一会给你拿饭过来”安室透揉了揉酒井策的头,也出去。

留下酒井策一个人无脑狂叫

“我不要!我不要!苏格兰,放开我嘛!波本,波本!我不要一直被锁着,不要不要”。

外面的人理都没理他。

其实诸伏景光两个人都没生气

他们也知道酒井策这样也不是酒井策想的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先锁起来。

小策只带了两剂药剂回来,一剂已经用掉,要去研究所拿才行。

还要再查一下酒精是否对药有影响。

昨天注射完药之后,小策没有再说很痛,但不过一会儿就开始在自己身上找痛,很危险。

他们阻止不了小策喝酒

喝酒后突然发病药用不了就很麻烦。

用了特效药加上小策自带的治愈速度,小策身上的应该两三天就可以好。

酒井策在房间里面挣扎了一会儿,自然也就消停下来。

本来他已经酝酿好该怎么哭,该怎么叫,会让苏格兰他们心软。

然而酝酿出来根本就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