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策拍了拍那块,把匕首放回枕头下,缩着身子躺进被窝里。

酒井策划的并不浅,大腿内侧的血流了很久,在后半夜的时候慢慢结痂。

酒井策起床的时候,下边的床单上有一大滩血。

酒井策洗漱完,把整个床单都给收起来,抬到洗衣房要扔进洗衣机洗。

这一幕刚好被涉田壭看到了。

涉田壭看着有一大块血迹的白色床单,眼里露出疑惑,目光重新把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

“你是女生?”。

“不是!”酒井策大声的反驳并翻了个白眼。

酒井策把床单塞进去,倒洗衣液去按动开关。

“他要洗多久?”酒井策问。

涉田壭看了一眼上面的数

“一个小时”。

“那一个小时后你把它晾起来”酒井策说完下楼吃饭。

涉田壭动了动起来,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涉田壭想说,带那么多血直接扔进去是洗不干净的。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一个小时后,涉田壭从洗衣机里把床单拿出来。

原本洁白的床单变得白红白中带了点红色

反正就是和原来不一样的颜色。

涉田壭还是把床单拿上天台晾起来。

“柏图斯”

涉田壭叫了一声正在做早晨运动的酒井策。

酒井策转回头

“叫我酒井就好了”。

酒井策笑的很甜

带着与他这个年龄相符的那种天真单纯的少年感。

“嗯,好”涉田壭脸色依旧平静。

“酒井,你今天要上学吗?”涉田壭接着自己的问题。

给他的列表里没有写要送人上学

不过柏图斯这年龄是要上学的吧?

今天周一

酒井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