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两个人成功掉到悬崖底。
头盔的质量很好,降谷零的头没有受到一点伤害,降谷零只感觉身体的内脏有振幅。
但这个难受根本抵不过他现在眼中看到的场景让他身体一寒。
悬崖下面没有那种尖锐的石头,只有一些零散的大石
但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正正好好的摔在地上
酒井策的后脑勺在不断流血,鲜血染红了一整块,呼吸极其微弱,身上多处骨折。
酒井策没有被砸晕过去,想抬起右手,发现没任何知觉,只有无尽的痛,左手还有点感觉。
酒井策忍着痛,努力抬起左手擦了擦降谷零脸颊上的泪水。
酒井策颤抖着唇艰难开口
“波本,你别哭,你的哭声让我很烦”。
酒井策有时候会回怼自己以前说过的话。
什么这个实验没用,那个实验没用。
让他去做那些研究不出药物,也研究不出身体的事情。
只有真正用上的时候,才会觉得他多么有用。
就像现在
酒井策再也不会说一个多月前的那项实验没用。
反正现在无论多痛,他都非常清醒,只要不死,他就很清醒。
酒井策也不希望自己现在死过去等回去再死。
死也要死个好地方,死在荒郊野外算什么?
安抚波本后,酒井策还是忍着身上的痛坐起来。
后面没有支靠,还是很容易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