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现在就在外面,但他不能进来”。

“嗯既然不能进来,那他还能干嘛?”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

“苏格兰他们呢?”

“苏格兰和波本有一项长期任务”。

“那是不是表示我出去都见不到人?”那样他会哭死的。

“不会,不影响,你出来就知道了”。

两个人一问一答的说着

很快房间的灯再一次被关上,房间又安静下来。

卡勃耐走了

在门口留下一句

“很快就能离开”。

酒井策有一种自己是被探监的怪异感。

酒井策躺了很久都睡不着。

干脆坐起来打开灯看书。

房间的门这一次被打开。

酒井策扫了来人一眼,把目光放在书上。

白兰地走过来抓起酒井策的脸,捏在一起左看右看,目光扫到垃圾桶的糖纸,眉头紧锁

“你吃糖了?那今天就不能做实验,再关几天吧”。

白兰地说完转身离开

卡勃耐离开,上了琴酒的车

车内只有两个人,很安静。

两个人寂静的一会儿,琴酒开口

“怎么样?”压抑不住疲惫的语气。

卡勃耐把琴酒要问的问题,酒井策所回答的一一复述

也有一些没问到的

“反正他人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你到时候再问也不急”。

卡勃耐站在他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卡勃耐手放在门上,犹豫是现在进还是明天再回来。

家里也有个麻烦在等他。

比琴酒还麻烦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