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咬牙切齿

他们三个在组织里的地位差不多,组织未来的中流砥柱,同样都没有拿到代号。

黑泽阵也不能拿降谷零怎么样。

组织从来都不是靠进来的时间先说话的地方,组织靠的是实力,能力,能给组织带来多大的贡献。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能力与目前的他差不了多少。

如果真的有手下的人敢这么盯他,他早就抽出枪,一枪毙了。

“说”黑泽阵厉声的开口,同样的眼神射回降谷零。

降谷零看了一眼其他两个人,又看向黑泽阵,开口质问

“我们这里到底谁喝酒?”。

降谷零不理解,为什么黑泽阵一定要在家里安一个酒柜,安一个酒柜当摆设就算了,还一定要在酒柜上放酒。

这个家住了四个人,最大的黑泽阵也才10岁,在组织也没两个人敢逼他喝酒,这个还需要生长的年龄自然不需要练酒量损害身体。

最小的酒井策,4岁,是绝对不能碰酒的年龄,加上身体实验的因素,目前酒精是一点都不能碰,多一点酒精都可能给他身体带来伤害。

所以,他们家,到底是谁,要喝酒

所以,为什么,他们家,一定要放酒,还全都是那种高燃烈的酒!

“我的事不用你管”黑泽阵冷冷的说道。

降谷零立马把酒井策扔到黑泽阵手上

“那你来管他”。

人不想管,事还那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怕他呢。

酒井策目光在黑泽阵和降谷零徘徊了几下,对诸伏景光伸出手

“抱抱”。

诸伏景光看了另外两个人一眼,把人从黑泽阵身上给抱过来,带回房间,不理那两个在阴斗中的人。

酒井策洗完的头发还没完全干

诸伏景光抱着人坐在床上,手上拿着一条毛巾给酒井策擦。

“他们两个会不会打起来?”酒井策婴孩般的小小声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