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勃耐眺视着琴酒,拿着鞭子的柄在手上转悠了两下,充满寓意的开口:“琴酒,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心疼啊,你平时和柏图斯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好”。

卡勃耐的目光在琴酒和酒井策身上不断徘徊,好像一定要看出什么。

琴酒眼神泛着刺骨的冷意,如同深渊一般带着危险的气息,手上忍住想一枪崩掉眼前人的冲动,冷冷的瞥过。

“闭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卡勃耐扬起的笑意更大,伸个懒腰,举起了手上的鞭子,走向酒井策。

“既然琴酒都那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柏图斯你不会怪我吧?这可是boss的命令”。

酒井策咬牙,翻了个白眼

下一秒,卡勃耐手上的鞭子就落在酒井策已经血肉模糊的胸口上。

原本已经缓淡的疼痛再一次欲裂,酒井策终究是忍不住叫出声。

“啊!”

卡勃耐听到酒井策带着那么一丝尾音的惨叫,棕色的眼瞳里满是兴奋,有一种下一秒就要把酒井策给吃下去的神情。

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又继续鞭打。

渴望着酒井策再一次叫出声。

酒井策没有让卡勃耐得逞,无论怎么样的疼痛都死死的咬住嘴唇。

琴酒看着一切,拿着与卡勃耐同款鞭子的手不由握紧了一点。

直至酒井策晕过去,卡勃耐都没有丝毫要停手。

一声声鞭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卡勃耐终于累了,把鞭子随手一扔。

“交给你了琴酒,boss在后面看着呢”卡勃耐最后一句话,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