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波本我们今天晚上去吹海风好不好”。
“不行”这家伙身体又不好,万一吹感冒进医院,hiro得骂死他。
之前就有一次,这个家伙大半夜不睡觉去天台吹风,第2天找到人的时候已经发起了高烧。
“那波本我可以喝奶茶吗?无糖的也行”他想喝,即使现在还感觉不到那么多味,他还是想喝。
“不行”无糖奶茶又不是没有糖
“下个星期再喝”。
“波本,你老是拒绝我,我会不开心的”酒井策鼓着嘴巴。
“那也不行”。
“好吧”。
酒井策又吃了一顿几乎没有味道的饭,尽量保持着与自己之前吃饭一样的状态。
没有味道的饭还真是有点吃不下,还不如不吃。
酒井策吃着吃着还是有点魂不守舍。
安室透倒没察觉出什么,只以为镇痛药的药效过去,酒井策刚拔掉牙的地方又开始痛。
两个人吃完饭
安室透本来想洗个澡,再刷一刷组织的论坛,再看看警察厅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事,就休息来着。
酒井策望过窗外,看到悬挂在深蓝色天空的圆月,把安室透拉到了天台。
“波本,今晚的月亮很圆,看月亮”。
安室透只好陪他一起躺下。
酒井策经常会上天台躺,诸伏景光就在天台放了两张椅子。
安室透今天在店里忙活了一天,中途又去处理了一下组织那边的事情。
有点累
安室透不知不觉就在椅子上睡着。
酒井策见安室透睡了过去,走到安室透旁边,蹲下来仔细看安室透,戳了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