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松石那时候笑她:“你现在的生活可不便宜,你需要好好的努力。”
徐念那时候不过十四五岁,想了很久,才说:“才不要呢,我不想像妈妈这样辛苦。”
“那就我来辛苦吧,谁让我是做哥哥的呢。”
他还记得那年夏天的这个誓言,他一直遵守着。
徐太在整理女儿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张卡。今天早上,她把这张卡交给了向美兰,告诉她:“如果他以后再敢试探你,那就离婚,别给他第二次机会。”
向美兰站在何松石面前,午后的海风吹起了她的长发。
“何松石,如果离婚或者你敢再对我隐瞒、试探,我不要你的财产,但是我要徐念的。这份婚前协议,我们现在就当着徐念的面,清清白白的谈清楚。”
何松石看着向美兰,如果离婚,她就要把他的两份感情都带走。
向美兰说:“你要是现在签字,那我们还能在民政局下班前赶回市区。”她没有停顿的,几乎是一气呵成,“你不签,那徐太就压对了,你还是太自私。何况你昨天晚上趁着我精虫上脑,稀里糊涂戴上了戒指。那么像我这样一直想赢的人,这份协议,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何松石看着墓碑上徐念的照片。
如果活着,她现在该 33 岁了。可能是个富婆,有了自己的孩子;有可能是女承母业,做了金石的总裁。
其实那些压在心底的事情,从何松石踏上广州的飞机时,原本强硬的壁垒,在姑姑喊出安安那两个字时,就瞬间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