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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美兰听着这甜蜜往事,含笑低头,手上忍不住地又想去打开盒子。

徐太接着说:“谈判结束后,我可没让他就这样糊弄过去。我把他叫到外面,告诉他,买一个榴莲班戟就想贿赂我?门儿都没有。”

何松石听到这里也笑了,想起了姑父在姑姑面前,永远是让她一步的模样。

徐太这时候抓住了向美兰的手:“有时候,心里话就得说出来,挑明了。你看,如果我没找他当面说,谈判会一结束,我们俩也就缘份到头了。”

向美兰这会儿才感觉到,徐太说出这段往事,似乎是另有深意。

前几天何松石来看姑姑的时候,曾和姑姑抱怨过:“应该怎么哄她开心?她给我的感觉,离得很近很近,触手可及的位置,但我真要再走近一步,她却跑开了。”

徐太的消息很灵通,她一直知道向美兰心里的那道伤痕:“美兰是因为骆启秋被抓那天,你威胁她,要把她送进牢里。她一个女孩子,肯定是怕的。”

徐太知道向美兰的心结,而有些事情,就得当面说破,不说憋着,就会一直憋下去,就永远也好不了。

这会儿徐太坐在床上,拉着向美兰的手,告诉她:“松石有时候做事,就是太过绝对。但他对你,还是不一样的。我了解他,我知道他是真喜欢你。即便他前一秒要把你送进牢里,后一秒,他肯定就在琢磨着,怎么把你捞出来。”

向美兰知道,这是谈到正题了,而徐太说的这些话,也确实就是她心里最介意的部分。

她心里依然委屈,忍不住就白了眼何松石:“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想起了自己当时内心的恐惧,尽管此时已经不怕了,但一想到就难免心生胆怯,于是没好气的说,“而且,他捞我?不可能。他就是想看我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