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正好被徐太的秘书听到了,转述给她。
向美兰笑笑,没说话。
徐太说:“你对我的胃口,但事关金石的利益,并不是我喜欢你,我就能不顾及公司的利益,帮你。毕竟,让恒星入股,就要从原来的股东那里,夺走 5的股份。那是我们已经答应了他股份,再从他手里夺走,就是在他面前失去信用,此人以后,也就不会与我们一条心了。”
“朋友变成敌人,往往一念之差。虽说金石实力雄厚,但做生意不会一路平顺,甚至可以说一年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拆东补西。”徐太说,“你在富利地产事情上,应该深有体会。富利是这样,金石也是这样。我们看着家大业大,但做事,也得小心谨慎。”
向美兰说:“您说的我都懂。”话说到这份上,向美兰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被拒绝了。
她虽然心里还有话想继续辩解,继续努力,但她看到徐太已经闭上眼睛,靠在床上,就明白,再多的努力恐怕也是白费功夫。
向美兰觉得房间的氛围降到了冰点,徐太不说话,而她一动不敢动,就只能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凋零的树枝在风中无声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徐太开口说:“我还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未出嫁。我哥哥每天早上都会和我们一起吃饭,这是他一直坚持的习惯。”回忆起往事,徐太眼光柔和,“有一天早上,他就对我说,小薇啊,我每天一睁眼,就要挣 30 万。”
向美兰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听她说着。
“那时候他的公司已经有几百名员工了,大家都指着他生活。”徐太看着向美兰,“企业家承担着很大的责任。可能你觉得我只是为你说一句话,轻描淡写,但其实牵扯却很大。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懂,你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