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闺女还想去撕裤子的手，偏偏她还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自己。

让他都舍不得大声说话。

“瑶瑶，以后不能撕衣服。”

“不是我要撕衣服，是这些衣服太脆弱了。”

许景舟：“……”

“爸爸来帮你脱。”

瑶瑶点点头，任由爸爸帮自己。

给瑶瑶换上小裙子之后，许景舟已经累得一头汗。

他打开门。

销售员站在外面，见他出来后，担忧地看着孩子身上的裙子，还好，他们的裙子没有坏。

然后，她就看见地上撕碎的衣服。

第10章 龙玩偶服

许景舟一抬头，就对上售货员那副一言难尽的眼神。

他表情丝毫不变地关上门，将闺女推到镜子面前。

瑶瑶真的不适合这条裙子。

她的皮肤因为营养不良偏黄，再穿上粉红色的裙子，显得皮肤更加黑，而且她还没有头发，就算长得十分精致，还是有一种男孩子偷穿裙子的错觉。

许景舟放弃了。

瑶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被吓哭。

“爸爸，这裙子不好看，我不要穿。”

“那瑶瑶自己去挑。”

瑶瑶这才笑了，就像是一只小精灵一样，在店里寻找自己喜欢的衣服。

只剩下一脸无奈的许景舟和表情一言难尽的售货员。

没过一会儿，瑶瑶就拖着一件衣服过来。

“爸爸，这是龙，我喜欢这个！”

许景舟看着她拖过来的衣服，是一件金色的龙玩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