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五指一握，捏爆了岑昊的气海，他慢慢没了气息。

灵魂逐渐消散的过程中，岑昊终于明白了一切。

前世，在苍云秘境，碧落拼死护着他，不知受了多少伤，血流了一路。

为了护他，她甚至不惜动用禁术，燃烧灵魂提升修为，这才带他闯过了一次次围杀。

最后，碧落倒在了菩提树下，笑着对他道：“我们运气真好，居然有两颗菩提果，一人一颗。”

可他在拿到菩提果后，并没有分她一颗。

他说：“落落，你动用禁术，根基受损，已与大道无缘，这菩提果你吃了也没用。”

不如都让他吃了，没准飞升的几率更大。

碧落什么也没说，惨然地笑了几声，然后吐血晕了过去。

他吃了两颗菩提果，把重伤晕倒的碧落带出了秘境。

碧落伤好后，毅然决然离开了他，一个人到处游历修行。

他吃了两颗菩提果后修为大涨，可很多年过去了，却始终无法飞升。

午夜梦回，他总能梦见那天在菩提树下，红衣女子那双失望错愕的眼睛。

再后来，他生了心魔。

勘不破心魔，他就永远无法寸进。

于是，他找到碧落，亲手杀了她。

把剑刺进碧落心脏的那一刻，他听见女子说：

“岑昊，知道你为什么飞升不了吗？因为大道要的是不亏不欠，而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碧落死后，他还是没有飞升，反而心魔愈盛，修为也开始倒退。

他以为自己是在证道，其实亲手毁了大道。

修仙之人，最讲究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