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是个梦而已,都是假的。”

说完,祁安鄙夷地瞅了某个部位一眼:“再说你个废物也没那个本事,切。”

宋斌:“……”

祁安又道:“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嫌我打你了?”

宋斌勉强道:“没。我不怪你,你就是压力太大,太累了。”

“知道就好,还不是为了赚钱养你。你自己也好好反思一下,我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祁安扔下这话就去睡觉了,宋斌边给自己上药边在心里骂她。

疯子!

更年期到了吧!

再有下次,他绝对不忍了,非跟她离婚不可。

然而,宋斌不懂,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他那里再也没起过反应,晚上也不敢跟周琼同房,怕被她发现他真的不行了。

于是,宋斌白天一趟趟地往医院跑。

各个大医院都跑遍了,挂的还都是专家号,可没有一个专家搞清楚他为什么突然就萎了。

宋斌借口怕影响周琼休息,晚上就睡在沙发上。

然后,每天夜里都被做完梦后愤怒的周琼一顿暴打。

“老娘又梦见你出轨了,那个小曦还管你叫爸爸,狗东西,挺会玩啊。”

“呦,居然还有儿子了,恭喜啊。”

“好么,我都死了你还要恶心我,宋思琼?思你妈。”

几天下来,宋斌身上没一坨好地方。

更绝的是,那个疯子每次打完他都会道歉。

“斌啊,艾慕骚瑞。我只是一时冲动,那也是因为人家太在乎你了嘛,你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