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母心里,刘招娣永远都无法跟她的儿子相提并论。

作为女人,她却坚定不移地认为男人比女人金贵,可恨又可怜。

一直等到刘成才没有呼吸了,祁安才抛出绳子把他拉了上来。

祁安抬脚在他胸口踩了几脚,刘成才吐出了好多脏水,有了微弱的呼吸。

祁安一脸无辜:“我这也算是救了他一命吧,这下两清了,以后可别再说他救过我的命了。”

刘母跪在一边哭的肝肠寸断。

刘成才是在后备箱醒来的。

富贵嫌他埋汰,弄脏了自己的迈巴赫,直接给他扔后备箱了。

刘成才脸色青白,浑身抖个不停,每一次呼吸,肺都爆炸般疼痛。

那种濒死的恐惧,让他对祁安再也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

车子开进了村子里。

豪车太显眼,停在小洋楼前的时候,引来了许多围观的村民。

大家不知道那车具体值多少钱,但总之很值钱就是了。

等刘父刘母脚步虚浮地下车后,就见村里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

“呦,刘员外回来了,这车一看就不便宜,起码得值二十万吧。”

“招娣真孝顺。又给她爸妈盖洋楼,又给她弟买房买车,就该让我家那自私鬼来看看,我儿子买房,让她给她弟添十万都不愿意,看人家招娣是怎么做的。”

“老刘啊,你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我家那讨债鬼有你家招娣一半本事就好了。”

“哎,羡慕不来啊,人家生了个好女儿,享不尽的福。”

“招娣啊,你这次去城里带上我家来娣一起去呗,让她跟着你一起挣钱,你耀祖弟弟也该买房说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