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和富贵前脚刚走,刘成才后脚就回来了。

刘母拿出自己私藏的一个金戒指去金店换了三千块钱。

其他的都被祁安没收了,只有这个戒指“逃过一劫”。

三人收拾好东西,连夜跑去了车站,坐上了回县城的火车。

太阳升起时,他们已经在县城的房子里了。

刘成才瘫在沙发上,不甘地道:“我还没找到机会弄死那个贱人呢。”

刘母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房子卖了,然后给你娶个媳妇,再生个孩子。”

刘成才一脸烦躁:“我不结婚,不是要试管吗?出钱找个女的替我生个孩子就行了。”

“为啥不结婚啊?”

刘成才不耐烦道:“哪有那么多为啥,你再逼逼我连孩子都不生了。”

不知道是那两个女人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太重,还是在会所被开发的太厉害。

他现在对女人充满了厌恶。

不仅如此,刘成才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男人了。

要不是他爸妈跪着求他给老刘家留个后,又答应把卖房子的钱全给他,他才不回来呢。

刘父拍板:“不结就不结吧,生个儿子就行。”

不但省了彩礼,也不用担心刘成才没了命根子,以及跟男人胡搞的事情暴露。

当务之急,是先卖房子。

这套房子的地段和户型都不错,挂出去不到一天就找到买主了。

最后谈好的成交价是六十万。

买主钱都准备好了,刘母也拿出了房产证,眼看就要成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