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哪有给女娃买房的?他闺女以后嫁了人,那房子不成别人的了?”

“我也是这么劝他的。可他说女娃有房才有底气,怕以后他死了闺女受欺负没地方去。

还整天跟我念叨男娃女娃都一样,你说可笑不可笑?”

刘父一脸幸灾乐祸:“哈哈,他脑子被驴踢了吧,丫头哪能跟儿子比?以后有他后悔的。”

两人笑的前仰后合,肆意嘲讽爱女如命的老张。

许是他们笑的太过火,晃动的幅度太大,两人的笑还挂在脸上,手脚架毫无预兆地塌了。

老李站在边上,一声惊叫直接仰面摔了下去,情急之下还伸手抓了一下。

刘父本来扶着一旁的架子,结果也被老李给拽了下去。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两人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工地。

刘母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看清眼前一幕后,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那个老男人仰面朝天,跟糖葫芦一样,被地面上竖起的一根钢筋穿在了一起。

刘父在上,老李在下,老李的身子离地面还有半米。

鲜血染红了钢筋,滴答滴答落在沙土上。

两人撕心裂肺地惨叫,大口大口的血沫子从嘴角涌出。

工友们吓坏了,工头赶紧打了120,声音都在发抖。

工地最怕的就是出安全事故,他咋这么倒霉呢。

“老刘……”

刘母吓的魂飞魄散,哭都哭不出来,腿软的跟面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