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才咬牙:“我……我从一个老太婆身上拿的。”

刘父刘母惊讶地看着他。

“错。”富贵用刀子拍拍他的脸,纠正道:

“准确的说,你是在医院门口偷了一个乡下老太太的救命钱。”

刘成才恐惧地看着祁安和富贵,他们怎么知道的?

“你们……你们跟踪我?”

祁安嗤笑:“你也配?总之你记住,不管你干了什么,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再有下次,就不是剁手指头这么简单了。”

“今晚都别睡了,给我跪着反省。”

刘母还没说话,刘父瞪着眼不干了。

“凭啥啊?偷钱的又不是我。”

祁安一脚给他踹跪下了。

“子不教,父之过。你俩老东西只知道生儿子,咋不好好教他做人呢?”

富贵笑着补充:“因为他们自己都不做人啊。”

这一晚,三人饿着肚子在客厅跪了一晚上。

刘父第一次有些后悔生儿子了。

丢了钱的老太太哭了半宿,最后却在包袱夹层里找到了自己的零钱包。

数了三遍之后,老太太惊呆了。

两千咋变成五千了?

次日不到五点,三人捶着发麻的腿,互相搀扶着出了门。

一夜没睡,他们只觉得头昏脑涨,走路发飘。

刘父刘母依然直奔工地,刘成才打死也不去,甩开两人就跑了。

不能偷,不能抢,又受不了搬砖的苦,他只能走不寻常的路子了。

刘成才把目光投向了电线杆子……上贴的小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