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大房子,柔软舒适的沙发,低调奢华的家具,无一不是刘招娣的血汗。

但这个一百四十平,四室一厅的新房里,刘招娣住的是最小的那间,不到八平米。

最大的独卫主卧是刘成才的,第二大的主卧是刘父刘母在住。

次卧那是要留给未来金孙的,已经装成了儿童房。

只有最角落那个光线和通风最差的小房子是刘招娣的,基本相当于开发商赠送的杂物间。

刘母的原话是:“你反正要嫁出去,也住不了几天,这个房子刚刚好。”

刘父更是一副施舍的语气。

“你去咱村打听打听,谁家女娃在娘家还有自己的房间?也就是爸妈疼你,你得知道感恩。”

一向啥活都等着刘招娣回来干的刘父刘母,这会勤快的不像样。

菜已经上桌,地板拖的锃光瓦亮,蚊子掉上去都能劈叉。

两人穿的光鲜亮丽,刘母还戴上了金镯子和金耳环,正站在镜子前打理前几天刚烫的羊毛卷。

“老刘,你说一会咱给儿媳包多少红包啊?”

刘父想了一下:“村里都是给五六百,城里的话,咱就包个一千吧。”

“会不会有点少啊?”

“一千还少,就咱家成才这条件,她嫁进来就是享福,以后连生的娃都有人帮忙养,还有啥不知足的?”

刘母笑道:“还是包两千吧,再加上我昨天刚买的金项链。这还没娶进门呢,还是别出岔子了。”

“你不是有好几条金项链吗,咋又花钱买?你个败家老娘们,儿子还娶不娶媳妇了?”

“那是我给儿媳买的见面礼。”

刘母美滋滋地道:“招娣昨天刚把上个月的钱转给我了,有将近五万呢,也不差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