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女皇的,难不成要听那个贪生怕死,卖国求荣的废物太子?

祁安扶额,这是什么大型婚礼现场。

见挑拨不成,皇甫啸将刀往聂铭脖子里压了压,不死心地道:

“聂雨凰,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你难道要在天下人面前对他见死不救?”

富贵被逗笑了:“这话说的,就好像你没宰过七八个亲弟弟一样。”

祁安问身后的大瑜将士:“我们大瑜需要这种叛国的太子吗?”

“不需要。”

“不需要。”

祁安朝霍城伸出手,霍城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将手里的弓箭递给了祁安。

祁安弯弓搭箭,指向聂铭:“我聂雨凰今日亲手替大瑜清理门户。”

聂铭惊恐地挣扎起来。

祁安手指一松,离弦的箭朝聂铭光速射去。

皇甫啸见状赶紧扯着聂铭后退,可那箭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居然绕了个弯射进了聂铭咽喉。

一箭穿喉,顺带还射伤了皇甫啸的肩膀。

聂铭大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重来一次,他的结局没有任何改变。

皇甫啸扔掉聂铭的尸体,一把拔出肩膀上的箭,提刀上马,朝祁安杀去。

“聂雨凰,受死吧。”

祁安抓住红缨枪,张狂一笑:“该死的是你。”

交战双方紧张地看向两人,他们的胜负才是这场战争的决定因素。

没有任何悬念,皇甫啸输了。

被一枪削掉脑袋的时候,皇甫啸最后一个念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