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问道:“其他人怎么说?选一还是选二?”

没人说话,但他们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

选二。

只要牺牲一个女子,既不用割让城池,还能换来暂时的和平,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反正代价又不用他们付。

至于那位和亲公主要遭遇什么,他们心里都明白,可那又如何呢?

谁让她是公主呢?

既然享了供奉和尊荣,那到了需要她们的时候,自然责无旁贷。

祁安缓缓走下玉阶,站在了认怂派阵营的最前端,与他们面对面站着。

被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那些人脸上的理所当然变成了心虚。

好在女皇说的是:“朕决定,选第二种,和亲。”

他们刚松了一口气,女皇又来了个转折:“不过……”

众臣都抬起头,看向祁安。

祁安轻描淡写地扔下一颗雷:“不过,不是公主去和亲,而是皇子去。”

灭掉乌蒙,对祁老大来说不过是挥挥手的事,她此举只是想报复聂铭。

前世,他害惨了大瑜的百姓,难道不该做点什么,弥补一下?

什么?

皇子?

大瑜皇室可就只有一位皇子,就是太子聂铭。

反应过来后,许多人大惊失色,下跪劝阻。

“陛下,万万不可啊,太子乃是一国储君,怎么能送去别国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