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礼,众人看向女皇身后。

两个公主府侍卫一左一右架着个“血人”,那人乱糟糟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面容。

他们心里为此人点了一根蜡烛,接着就开始纳闷。

这又是谁啊?

看起来居然比那位太子殿下还惨!

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女皇陛下?

“陛下,这位是……?”

张尚书拱手,小心地问道。

祁安没答,只吩咐道:“把他安排在太子隔壁,待遇同等,一起给朕伺候好了。”

“……是。”

“对了,他体质特殊,你们放开了伺候,死了算朕的。”

“……”

“……是。”

张尚书心想:看来这个人把女皇陛下得罪狠了,得重点安排才行。

可是,不知道此人身份,他要做到什么程度陛下才会满意呢?

张尚书硬着头皮再次询问:“敢问陛下,罪人是什么身份?犯了何事?竟惹得陛下大动肝火?”

祁安笑了笑,转身走到许仕则面前。

“此人乃是乌蒙的奸细,潜伏在朕身边多年,居心叵测,想谋夺我大瑜江山。”

张尚书大惊:“什么?他是乌蒙奸细?那真是罪该万死,还好陛下及时发现了。”

众狱卒也很惊讶,居然是女皇身边的人,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祁安叹了口气:“其实这人你们都认识,是朕识人不清,家门不幸。”

话落,祁安抓住许仕则的头发往上一提,他的面孔瞬间暴露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