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云淡风轻地道:“也没什么,就是皇后死了,父皇让我监国。”

“什么?”

许仕则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皇后死了,怎么死的?”

祁安道:“她给父皇下毒,被我打入了冷宫,然后就死了。”

“她罪有应得,阿雨,父皇没事吧?”

祁安一脸“悲痛”:“父皇……父皇……唉,总之父皇让我监国。”

见她这反应,许仕则内心狂喜,大瑜皇帝终于要死了吗?

太子聂铭年纪还小,又是个废物草包,聂雨凰监国……

哈哈,一个女人哪里懂什么朝政,治理国家可不是打仗,到时候还不是什么都听他的。

等时机成熟,他就杀了聂雨凰,剩下聂铭那个草包还不是任他拿捏。

到时他和乌蒙那边里应外合,不愁拿不下大瑜。

乌蒙世代皇族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就要在他皇甫世泽手里完成了。

许仕则激动地幻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祁安戏谑的眼神。

前世,老皇帝死后,聂雨凰监国,许仕则也是这么打算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聂雨凰不光能上阵杀敌,监起国来也是丝毫不弱。

即便双腿残废坐着轮椅,依然把挑衅她的人杀的片甲不留,把朝臣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他根本就没有插手的余地。

而且她防备心极重,加上整日忙碌也不回府,许仕则根本就找不到机会下手。

当然,他的犹豫不舍也占了一部分,因为他装着装着,自己也有些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