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打断了许仕则的话,也打破了他的希望。
“这点小伤无需大动干戈,本宫就能治,驸马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对吧?”
许仕则咬牙点头“……是。”
侍卫们看着驸马那比猪蹄还肿的手掌,还有两根手指明显骨头都变形了。
有人赞道:“驸马真是好定力。”
“那当然,我们长公主是巾帼英雄,驸马自然近朱者赤,自然也不会差的。”
许仕则疼的想骂娘,还得强撑出一副云淡风轻的做派,憋的脸都绿了。
可配上他此时的尊容,除了埋汰就是滑稽,没有半点风采可言。
“行了,都别贫了。去守好宫门,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放任何人进出,擅闯者杀无赦。”
“是。谨遵长公主令。”
许仕则心里焦躁更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聂雨凰要下这样的命令?
正想着,手腕一阵剧痛,他的手腕被聂雨凰拽在了手里,大步往马车走去。
“走,仕则,咱们回府。”
许仕则本来就摔得全身都疼,受伤的手腕还被祁安握在手里,被她扯得脚步踉跄。
“阿雨,你走慢一点。”
“已经够慢了啊,你那小碎步能不能迈大一点,别那么娘行不行?”
许仕则:“……”
手腕快被捏碎了,他心里暗骂:聂雨凰,你能不能有点女人的温柔样。
转念一想,这可是十八岁就上战场杀敌,还把他那便宜爹的脑袋砍下来的女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