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一脚给他踹飞,摔在了一地碎瓷片中,疼的吱哇乱叫。

“不能?不可以?”

“本宫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废物来指手画脚了?你是哪根葱?”

宫女太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爬都爬不起来的太子殿下,心中直呼,长公主威武。

他们这位太子殿下人前乖巧,人后就是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暴力狂。

今天若不是长公主突然赶来,他们这些奴才不死也得重伤。

聂铭是个欺软怕硬的窝里横,对外胆小怕事,对内残暴狠毒。

东宫有不少宫女太监都是被他泄愤打死的。

继后虽然是个毒妇,但心眼子确实多,手腕阴毒,但有胆子,也有脑子。

但兴许是心眼子和脑子都被他娘长完了,聂铭不仅又蠢又毒,还缺心眼。

祁安对跪着的太监宫女们挥了挥手:“都下去吧,去找太医给你们看看伤,就说是本宫吩咐的。”

“多谢长公主殿下。”

众人感激地给她磕头,互相搀扶着起身,膝盖小腿都是鲜血淋漓。

殿内只剩下祁安和聂铭两个人了。

聂铭好半晌才爬了起来,眼珠猩红地瞪着祁安,将对她的恨意暴露无疑。

到底是年纪还小,伪装功夫不到家,被刺激两下就忍不住了,将他母后教的隐忍全喂了狗。

“聂雨凰,你放肆!本殿下是储君,你不过是个公主,竟敢以下犯上,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