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下一秒,聂铭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你们这些不识好歹的狗奴才,居然敢拦着我不让我出去,我定要告诉父皇,诛你们九族。”

“本殿下可是储君,下一任大瑜皇帝。聂雨凰那个贱人只是个公主,凭什么敢这么对我和母后?”

“待本殿下继位,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再扔去乱葬岗喂狗。”

“说的好。”祁安鼓着掌走了进去。

看见她,聂铭吓的连连后退,语无伦次地解释:“皇……皇姐,我,我刚才……我不是有意的。”

慌乱中,聂铭被脚下的杂物绊倒,一屁股坐在了碎瓷片上。

“啊……”

惨叫声响起,聂铭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他是大瑜这一代唯一的皇子,从小被皇后娇惯,除了挨过聂雨凰的打,任何委屈都没受过。

这几天又是被软禁,又是担心他母后,心里又慌又怕,可把他给委屈坏了,也快被怒火憋炸了。

但当着聂雨凰的面,他连个屁也不敢放。

聂铭从小就怕这个皇姐,因为只有她敢二话不说就揪着领子胖揍他,还不许他哭,哭了就揍的更狠。

父皇说皇姐都是为了他好,母后却说她没安好心,故意用自己立威,耍她长公主的威风。

他也不喜欢这个过分耀眼的皇姐,有她在,父皇永远只看得到她,将自己贬的一无是处。

母后常说:“铭儿,你一定要提防聂雨凰那个贱人。还好她是个公主,否则她一定是我们母子最大的绊脚石。”

于是,他在聂雨凰面前一副乖弟弟的做派,背地里却经常和母后一起诅咒她早点死。

一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都被聂雨凰听见了,聂铭吓的连哭都不敢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