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直呼好家伙:“她一天天可真忙啊,既是打胎队队长,还兼任布艺大师。”
祁安拿起两个被扎满了针的布娃娃,上面分别写着她和老皇帝的生辰八字。
“能理解,她只是想升官发财死老公而已,毕竟当了太后才算是宫斗终点。”
巫蛊乃是后宫大忌。
就算继后能证明自己没下毒,但就凭她用巫蛊之术诅咒皇帝,她这个皇后也做到头了。
墙倒众人推。
皇后这些年不知害死了多少嫔妃的孩子,人家可都等着她倒台呢。
祁安将她扔进了冷宫,不到三天,继后就惨死在了里面。
据富贵所说,起码有七八个嫔妃都动了手。
老皇帝醒来后得知此事,什么也没说,只下了一道旨,让长公主聂雨凰监国。
寝殿里,老皇帝奄奄一息地躺着,身边只有祁安一人。
祁安一脸平静:“父皇这些年当真不知道皇后做的事情吗?”
皇帝沉默了半晌,道:“雨凰,父皇只有一个儿子,不能不为他考虑。皇后做的事情朕大概知道,原本是打算让她陪葬的。”
他不是不想处置皇后,只是不想让太子成为罪人之子。
“父皇是在怪我吗?怪我揭穿了皇后,没给太子留颜面?”
“不怪你,只是雨凰,父皇走后,大瑜江山还得靠你来扛。”
祁安不再伪装,满脸玩味地问道:“怎么扛?你传位给我?”
老皇帝瞳孔收缩:“你想当皇帝?”
“不能想吗?”祁安看着老皇帝,将野心展露无疑。
老皇帝看着野心勃勃的女儿,眼中划过一抹赞赏,接着就是深深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