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明月过上了和之前的姚旺娣一样的生活。

确切地说,还不如她。

因为姚旺娣从小已经习惯了,干活麻利,人也勤快。

而夏明月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煮个粥都能把厨房烧了,喂姚聪聪喝汤,能把整碗汤喂到他脸上去。

于是,一天挨三顿打,那都是基操。

姚父姚母无比怀念姚旺娣在时的日子,家里一切都井井有条,他们什么也不用干,享受就好。

早知道当年就不联系夏明月了,就这么换了也挺好的。

既然她干不好活,那就趁着年轻漂亮卖个好价钱吧。

于是,姚父姚母故技重施,开始给夏明月物色男人了。

这一物色,心里更是失望至极。

本以为夏明月是城里长大的千金小姐,肯定很抢手,结果行情比姚旺娣差远了。

“老姚啊,咱们农村人娶媳妇不是供祖宗,不仅要生娃,还要洗衣做饭下地干活的。

你们家那城里丫头,会干啥?她认识韭菜和麦子吗?”

“再说,她也没旺娣长得俊哪,走路还有些跛,以后有人要就不错了。”

夏明月之前膝盖骨碎了,没养好就去上学了,后来又是摔又是逃跑的,落下了病根,有些微跛。

姚父姚母瞪眼,这特么的还砸手里了?

夏明月偷跑了好几次,但一次都没成功过,只换来了毒打和挨饿。

害怕被卖掉的她一边心里恨得要死,一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干活和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