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从文冷笑:“你做梦,你可以滚,把我女儿留下,免得被你传染成了傻子。”

林芝扯了扯他,想说要不带儿子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她觉得夏之阳现在好像不傻了。

她还没说话,祁安也没来得及说,一直很淡定的夏翩然爆发了。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小姑娘气的两颊鼓鼓的,瞪着眼睛冲夏从文一顿输出。

“哦,现在又肯认我了,不就是看我又拿的出手了,觉得脸上有光,能拿出去显摆了呗,当别人都是傻子呢。”

“我要还是姚旺娣,你怕是恨不得我们俩滚的远远的,一辈子都别出现在你面前给你丢人。你这样的爸,我才不稀罕。”

“还有,我哥哥不是傻子,他是这世上最聪明最好的哥哥,我不许你说他。”

夏从文和林芝呆愣当场,没想到半个月前还怯懦的小姑娘突然变得如此泼辣。

祁安一把薅回愤怒的小狮子,揉了揉脑袋,好笑地道:“好了,跟个傻逼生什么气,掉价。”

富贵凉凉道:“连个道歉都没有,还一副施舍的语气。想让人跟你回去,做梦呢吧。”

林芝犹豫了下,对夏从文道:“要不给孩子道个歉吧,总归是咱们有错在先。”

夏从文甩开她,恼羞成怒地道:“道什么歉?我没错,也不欠他们。”

他看着兄妹两人,凉凉地道:“小孩就是小孩,不懂得社会险恶,天真又愚蠢。

不过取得一点点成绩就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实际上一文不值。跳舞不过是旁门左道,真以为能靠它吃饭?

而且你们手里的钱能支撑多久,等你们饿的去翻垃圾桶的时候,再想回来可就晚了。”

“那你大可放心,就咱这脸,这辈子也翻不了垃圾桶。”

祁安指着富贵,一脸骄傲:“瞧见没,我刚傍了个大款,准备靠卖身挣钱,还养的起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