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富贵撒娇,加上实在无聊,便陪她玩了起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天不知不觉早已大亮,打坐了一夜的闲云真人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神色阴狠道:“总算是恢复了,今天我定要将那妖女挫骨扬灰。”

看守的人进去押人时,富贵已经回到了隔壁,钢筋也拉回去了。

被玩了一晚上翻花绳的缚仙索委委屈屈地缠在祁安身上,真是索生之耻啊。

“带她们去天坛。”

祁安和富贵老老实实跟着走了。

此行有两个目的,一装逼,二打脸。

闲云当初为了显摆,将天坛修在了城内人流量最大的地方,相当于人民广场。

祁安就被缚仙索绑在刑台上,脚下堆满了干柴垛。

下面挤满了前来观看行刑的百姓。

众人抬头盯着邢台上那一袭白衣,长发飞舞的少女,小声议论着。

“那就是妖怪吗?怎么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啊?”

“屁咧,那小姑娘凶的要死,你是没见过她是怎么把国师按在地上摩擦的。”

“可是……可是我觉得她不像妖女,像仙女。”

“我也觉得,而且我跟你说,这事还真有蹊跷,我那天刚好在场……”

在闲云的邀请下,文武百官也来了不少,都坐在邢台两侧。

包括云志鸿一家四口,还有元白元丰也在。

韩氏母女一脸怨毒地盯着邢台上的祁安,恨不得立马就将她挫骨扬灰。

祁安闭目养神,嘴角微微勾起,风轻云淡的样子气煞了一干恨她的人。

元白痴痴地看着那似仙似魅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可惜了,她若不是妖女就好了。